“柳丝丝你这贱人!”韦建忠大吼一声,抽出刀就往床上劈。

床上的两人颇有默契地抱住往旁边一滚,躲开了。

“主君饶命,你听我解释啊!”柳丝丝惊叫。

“他只是奴家的表弟,进京赶考来的!”柳丝丝慌乱中随口胡编。

“哈哈哈!”韦建忠提刀立定,看着柳丝丝冷笑。

“你的表弟?!”

“是啊,奴家的表弟。奴家刚刚只是想帮他把衣袍上的酒擦干净。”柳丝丝带着哭腔。

“你8岁被卖进青楼,18岁被我买回京城,你哪来的亲戚?”

“你凭空冒出来的表弟麽?”韦建忠深吸一口气,举刀又劈。

“啊……”只听一声恐惧到极致的女人尖叫,屋内声音便戛然而止。

再看屋内,韦建忠、柳丝丝、东方淩云,全都晕倒。

院外两个守门的小厮,正把耳朵趴在门上认真听着。

“原来今天老爷是来捉奸的啊?”韦大牛用气声说道。

“咦?怎麽突然没声音了?”韦大力一脸疑惑。

“要不要进去看看啊?”韦大力看着韦大牛问道。

“你是傻吗?老爷在捉夫人的奸,咱们进去是等着被老爷灭口吗?”韦大牛瞪了对方一眼。

“没了声音,可能是人家故意的,不想把丑事嚷嚷出来,让人听到。”

“你呀,就是没见识。越是大户人家,越是爱面子。”韦大牛不屑地翻了个白眼。

院内,二皇子敏捷地来到屋内,伸手将东方拽起来,背到院中,又从水缸里舀了一瓢冷水,泼到东方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