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之间,夏正啓竟然被这些大臣包围住,动弹不得。

【沃趣,你们这是在干嘛?你们是峨眉山的猴子吗?】

夏妙元震惊地瞪大了眼睛。

【皇帝爹爹,你到底在等什麽啊?!】

“来人啊!护驾!”夏正啓突然扯开嗓子呼喊道。

浑厚有力的声音回蕩在大殿内。

这一群求情的大臣,哭求的声音戛然而止,全都被夏正啓的举动给吓了一跳。

若在往常,他们这样闹,夏正啓早就松口了,今天这是怎麽了?

呼啦啦!

只见二十多个披甲执剑的大内侍卫跑进殿中,迅速将这些求情的大臣反剪双手,死死制住。

“你们这些大胆狂徒,竟敢借机谋害朕!”夏正啓眸光狰狞。

夏正啓这句话一出口,殿内所有大臣全都呆愣愣睁大双眼,张大了嘴,露出无比惊愕的神情。

天吶!这是怎麽了?

皇上这是抽的什麽风?

扯袍子、拽袖子,就算是谋害皇帝麽?

他们以前纠缠皇帝,逼皇帝改变主意,不也是用这招吗?

“陛下,臣没有啊!”户部尚书声嘶力竭地喊着。

“陛下,臣没有谋害您的意思啊!”江志山哭道。

“陛……陛下!”张御史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得尿了裤子。

夏正啓给德宝公公递了个眼神,德宝公公立刻吩咐侍卫,用帕子将他们的嘴塞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