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礼。”夏正啓看向刘铁锋。

“孙大人,你可认识领头的这位呀?”夏正啓挑了挑眉,故作好奇地问道。
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孙朝贵结结巴巴。

“你刚刚还在言之凿凿地历数刘铁锋的罪行,转眼就不认识了?!”夏正啓怒喝。

“臣不太确定他是不是刘铁锋,毕竟臣对他不熟……”孙朝贵嗫嚅道。

“不熟?不熟你都能如此清楚他的罪行?!刚才讲的那些罪行,怕不是你编的吧?”夏正啓恶狠狠瞪着孙朝贵。

扑通一声,孙朝贵吓得跪地叩头:“臣不敢臣不敢!”

“衆位爱卿,这位就是孙朝贵口中所说的,苦荞县县令刘铁锋。”夏正啓看向文武官员,朗声道。

“朕已经查明,刘铁锋所在的苦荞县,在水灾中没有拿到一丝一毫救灾银。”

“刘铁锋据理力争,他的上官却想要拿银子收买他。”

“苦荞县后来爆发疫病,刘铁锋拿不出银子为大家治病,百姓只能苦熬。”夏正啓铿锵有力地陈述着事实。

“怎麽会这样?孙大人不是说他贪污嘛?”

“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啊。”

“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?”

衆大臣议论纷纷。

【哈哈,看我皇帝爹爹啪啪打你们的脸!】

夏妙元翘着小脚丫,得意地看着江太师三人。

“更可恶的是,他的上官在赈灾大臣的授意下,将苦荞县所有染疫百姓生生活埋!”夏正啓愤怒的声音,在大殿内回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