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手抱着夏妙元,一手翻看奏折。
夏妙元好奇地看向爹爹手里的奏折,一边看一边吐槽。
【海川巡抚恭祝安国公主安康顺遂,圣上龙体康健。】
【金沙巡抚恭贺圣上得女之喜,恭祝安国公主喜乐平安。】
【长宁巡抚禀报圣上,礼县今年産的葡萄又大又甜,喜获大丰收。】
【好无聊啊,真的好无聊啊!怎麽都是没用的啊。就不能拣有用的说吗?】
夏妙元看了还没一刻钟,就不耐烦地将小脸扭向一边。
夏正啓心中暗暗发笑,你以为你父皇的政务多轻松麽?整日应付这些废话都已经很劳神了。
“陛下。”德宝公公小碎步走进书房,谨慎地关上了房门。
“太子的密信,刚到的。”
“快给朕。”夏正啓一把将信接过。
他迅速看完信后,脸色黑沉。
【太子锅锅的密信?】夏妙元吃了一惊。
【太子锅锅不是在府里装病麽。给爹爹传口信儿就行了呀,写什麽密信?在搞什麽秘密?】
一边思索着,两只眼睛立刻向信纸上看去。
只见上面简短写着:经自己调查,发现江太师伙同当地官员,侵吞赈灾粮款。
【太子锅锅在江下省?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