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慌忙捂住夏妙元的耳朵,奈何一只手抱她,一只手捂耳朵又捂不过来,只好将她紧紧抱在怀里,用胳膊囫囵个裹住她的小脑瓜。

【皇后娘亲啊,你这是干嘛?什麽都看不到了呀!】

夏正啓只觉火气上涌,“哐啷”一脚将门踹开。

“谁这麽没眼色,敢闯小爷的门!”里间传出一个狠厉的男声。

听到这句话,皇太后和江贵妃均是脸色一沉,互相对了个眼神,神色突然从刚刚的得意洋洋,变得惊慌不安。

夏正啓又一脚踹倒了屏风,一张洒落床幔的木床出现在衆人眼前。

他三两步窜到床前,一把掀开床幔,大喝道:“谁如此大胆!”

衆人透过掀开的床幔,看见床上一男一女,正呈现叠叠乐的姿势。

再看床沿上,各色衣服杂乱堆叠。

夏正啓眼见面前一床春色,纵是刚刚满腔怒火,一时之间也难免觉得有些尴尬。

连忙背过身,喝道:“穿上衣服给朕滚下来!”

床上男子定睛一看,竟然是皇上以及皇太后等人,瞬间吓得魂儿都飞了,胡乱抓了件衣裳裹在身上,屁滚尿流地跳下床,跪地磕头不止。

“姐夫饶命,姐夫饶命啊,我一时喝醉了酒。都是那贱人勾引我的啊!”

皇太后和江贵妃待看清那男人的脸,俱是身子一僵。

那地上跪着的,哪里是什麽二皇子啊,明明是江太师的小儿子,江贵妃的同胞弟弟,皇太后的亲侄子,江志昌小公子。

“啊……啊……怎麽是你……”皇太后手捂着胸口,难受地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