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吼吼吼,爹爹和娘亲在讨论本公主的满月宴欸,人生中第一次大场面哦!开心!】

夏妙元兴奋地挥舞了两下小拳头,咧开一张花瓣般的小嘴,发出呵呵哈哈的笑声。

夏正啓和皇后同时看向她,嘴角都忍不住疯狂弯起。

“可如今乾江大水,半个省都在遭灾。若是大操大办,恐怕会落人口实。万一言官以此为由,说您奢靡无度……”皇后言语间带着忧虑。

【奶奶的,这帮言官也就看準了我皇帝爹爹性子软好欺负,要是换一个脾气暴躁的皇帝,他们哪敢动不动上折子批评皇帝啊。】

夏妙元愤愤不平地在心里念叨着。

夏正啓眉头轻皱,轻轻叹了口气。

他当皇帝这些年,对百官,对百姓,都是仁厚有加。可越是这样,言官似乎越是放肆。

他们整日盯着自己的言行举止,任何小事,都可能被他们揪住,写进折子里大加批判。

比如自己嫌后宫女人太多太烦,很少选秀,于是言官上书,说他不把繁衍子嗣当回事。

自己喜欢侍弄花草,扩大了御花园的面积,多建了两个花房,于是言官上书,指责他玩物丧志,劳民伤财。

想到这里,夏正啓的手紧紧握成拳,沉声道:“朕快40的人,就得了这麽一个女儿,办得隆重些怎麽了。满月宴万不能委屈了我们妙儿。”

“这次满月宴的开支从朕的私库拿银子,量那些文官也说不出什麽。如此做,他们若是还敢乱说,朕就让他们闭嘴!”

“好,就按陛下的意思办。”皇后面上波澜不惊,可心里已经是震惊地无以複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