坤宁宫内,被迫早起营业的夏妙元吃饱了奶,一边碎碎念着,昏昏沉沉睡去。

皇后从德宝公公口中打听到,太子腿伤在府里养病,皇帝派了江太师等人去赈灾,郁结了一夜的心事瞬间消散。

夏正啓下朝后,不出两个时辰,皇帝抱着小公主上朝的新闻,就传遍了整个皇宫。

宫女、太监,都在悄悄议论着:向来循规蹈矩,言行举止从不出格儿的明熹帝,竟然抱着个奶娃娃上朝!这实在是太过奇葩。

嫔妃们则是聚在一起议论,后宫难道是要变天吗?坐了多年冷板凳的皇后,是不是要翻盘了?

寿康宫内室,江贵妃娇豔的脸上,满是幽怨和愤恨:“姑母,陛下他竟然抱着那贱人生的孩子去上朝!您说,陛下是不是被那贱人给蛊惑了?”

“宫里八个皇子,哪个有过这种待遇?”

“以后我们母子可怎麽办呀?”

“早知道会如此,真该让那小崽子死在娘胎里。”

江贵妃捏着一方丝帕,喋喋不休。

“好了,住嘴。你好歹也是国公府里出来的千金小姐,怎的如此沉不住气!”皇太后拧眉道。

“皇帝30好几的人了,就只得了这一个女儿,凭着一时的新鲜劲儿,宠爱一阵子,是难免的。”

“一个小丫头,还能翻出什麽浪来?她萧若瑜难道还能靠女儿翻盘不成?”

“再说了,今天早朝,皇帝刚刚把赈灾的重任都交给了你父亲和哥哥,还当衆夸赞你父亲忠贞、贤良。你还有什麽可担心的。”皇太后眸光中闪过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