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上那些旧信,赶往都护府为你寻求庇护。”殷灵栖当机立断,解开马车间的绳索,翻身上马,问她:“会骑马吗?”
阿丽娅摇头。
“上来,我带你一起去。”殷灵栖对她伸出手。
“公主!”牵机不同意,“枭的刺客就在附近,公主若是路上遇到危险又当如何?属下愿随公主同往。”
“你所说不无道理,可是这里只有一匹……”殷灵栖话未说完,迎面突然甩来一道鈎子,划过夜空泛出一道锋利的银光。
“小心!”阿丽娅眼疾手快,推了她一把,一同自马背滚落。
柏逢舟匆忙上前接住跌落的残影。
殷灵栖的身体猛地撞在他胸口,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,又被飞过来的绳索捆住腰肢,瞬间卷走。
烈火将夜空烧得赤红,像沸腾的铁水。
烧焦的朽木纷纷倒塌,空间霎时变得拥挤。
寂静的长街尽头,滚滚浓烟中走出一人一马。
“妹妹,别来无恙。”
殷承恪坐在马背上,垂眸看她。
“殷承恪,”殷灵栖被烟呛得咳了声,“的确是好久不见了。”
殷承恪皱了下眉,有些不悦:“生疏了,怎麽不叫兄长了。”
殷灵栖觉得他有点自作多情。
“二殿下慎言,”重见天日的特穆尔放声大笑,“中原这位公主,我要了。”
他擡手一指,发号施令:“把这女子给我拿下!”
殷灵栖刚想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