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着丹蔻的指甲轻轻敲击着指节,殷灵栖笑着拆穿他:“可五公子也心思不纯呀。”
装什麽装,大家都是恶人,哪来的脸面拿道德绑架来谴责她呢。
“公主这是何意!”青年像是被人踩住了狐貍尾巴,突然恼羞成怒。
“五公子少揣着明白装糊涂,本宫什麽意思,你心里再清楚不过。”殷灵栖绕着他慢悠悠踱步,一面走,一面不紧不慢打量这青年。
“本宫助你获得齐聿白的信任,代替他掌管家族事宜,将你的博古斋买卖越做越大,可齐子授,你拿假账本糊弄本宫,真当本宫手下无人可用了吗!”
齐子授心底一咯噔。
“五公子,做生意‘信’字当先,背地里偷偷摸摸这麽做,不太好吧。”
殷灵栖缓缓绕至他面前,脚步一顿,唇角翘起玩味的笑。
玩他跟玩狗似的。
“本宫只喜欢算计别人,不喜欢被人算计,你触碰到了本宫的禁忌,本宫不高兴。”
“跪下!”
青年被她斥得膝盖一软,下意识便要跪。
不远处承恩侯悲痛的哭声灌入他耳中,齐子授浑身一激灵,猛地站起来:“不……不可……这里人来人往,若是教人看见……”
“怎麽,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。五公子也会有这般害怕的时候?”
殷灵栖微微俯身,嗓音甜润:“实话告诉五公子,承恩侯于本宫而言,根本不足为惧。这便意味着,即便你同本宫联手谋害齐聿白的事情败露,承恩侯的怒火也只会烧到齐五你一人的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