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拿那双多情眼看了他。
“这可如何是好呢。”殷灵栖擡脚轻轻蹭了下,欢快地道:“我现下是没时间的。前方一旦开战,军需便得及时供上,我要去收银子啦。”
萧云铮呼吸一重,按住她使坏的小腿,掐住脚踝带着人抵在腰间。
“去何处敛财?”
“齐氏啊,承恩侯府那麽大的産业,我不收在自己手里,总觉得亏的慌。”
殷灵栖撤了下足尖:“太烫了,硌得慌,我不想踩了。”
“那夜你用着它的时候可不是这麽嫌弃的,你受用得很。”萧云铮眸色深沉。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殷灵栖撑着身体坐起来,心底盘算着待会儿收银的事,随口应了声。
刚一起身,又被他攥住腿倏的扯回身底。
芦苇丛掀起一阵浪涛,惊起芦花片片飘飞。
“我帮你回忆下。”萧云铮盯着她,声音冷酷极了,显然不满足。
殷灵栖想说什麽,被他抢先一步堵住唇。
他身体好热,滚过芦苇丛时,殷灵栖双手攀紧他背,微张着唇短促地喘了几口,深深咬上萧云铮的肩,隔着未褪的衣裳留下一口尖利的牙痕。
她觉得他们在某些方面势均力敌。
都挺疯。
殷灵栖回府后和衣而卧睡到下半晌。
直至鈎吻过来轻轻地叫醒她,道:“公主,承恩侯府得了消息,已经开始为长子置办丧事了。”
殷灵栖坐起来,捂住胀痛的脑袋缓了缓淩乱的思绪,道:“备水,我要沐浴更衣。”
而后高调地盛装出席齐氏丧礼,接手这泼天的富贵。
齐五听到消息时愣住了。
齐朔来报丧,说家族的长公子遭遇敌袭,在京郊亡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