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安没有说谎!”殷玉娴举起手,“玉安起誓,今日告发殷承恪之言句句属实,他并非父皇血脉,真正与玉安一母同胞的姐姐已经因他而死了。”
齐妃她竟敢混淆皇嗣?!
承恩侯府怎敢做出这等诛九族的重罪!
殿上宫人俱是一惊。
这重震撼不亚于今日暗杀皇帝的事情暴露。
“昭懿,这便是你要奏与朕的要事麽。”
殷灵栖微微颔首:“是,确如皇姐所言。”
天策帝喉咙里血腥气未消,沉重的目光落在了齐御侍身上:“你可知罪。”
齐御侍脸色惨白,身子一软,凄然道:“臣妾待圣上之心,从未……”
“朕在问你!老二究竟是何身份!”
天子震怒,殿中乌泱泱地跪下了一片,大气也不敢出。
齐御侍垂泪,失望的目光中夹杂着憎意,僵硬地移向女儿:“殷玉娴……你为何要这样对待母妃……”
为什麽,出卖她的人会是她的亲生女儿。
“你不要再唤我的名字!”
殷玉娴缓缓站起身,欲语泪先流。
“你怎麽舍得责怪我……”
“明明是你先抛弃的我啊,母妃。”
她步履虚浮,泣不成声:“母妃,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母亲,以后再也不会了。”
“你说我是你身上掉下的肉,你口口声声说你爱我,与疼爱皇兄那样同等地疼爱我。结果呢,你宁可放弃自己的亲生女儿,也要保全那个身份虚假的儿子。害死姐姐的不是别人,是她生母的虚荣与冷血的利益权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