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萧云铮受不了殷灵栖那种眼神。
太会钓了。
她躺在那里, 雪白的肌肤在急剧颠动中浮上绯红色, 像灯火映照下的玉。发丝被眼泪与细汗浸湿, 弯弯曲曲缠在咬得红润的唇角。
再往上,便是眼睛。
她眼睛极亮,这时含了泪水,便弥漫开了淡淡的雾色, 脉脉含情。一句话也不用说, 单是这麽直勾勾地盯着, 便教人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看似纯良无辜的皮囊下,实则暗藏锋芒, 嵌了鈎子。
太坏了。
真的太会钓了。
我见犹怜, 天生的尤物。
一个眼神便能轻易挑起对方兴奋,甚至远比药酒来得更为强烈。
萧云铮秉性克制且禁欲,对于情爱这档事根本不感兴趣。
但今夜, 他发觉自己食髓知味后, 越来越贪心了。
一旦有了开始,便覆水难收。
殷灵栖头脑昏得厉害,几次快要晕过去,不远处响亮的砸门声又将她吵醒。
沉重的动静从前一晚砸到后半夜。
被囚起来的男人顽强得可怜, 身残志坚,被迫听了一夜墙角茍活到现在, 愣是还有力气去打去砸。
啧啧啧,真惨。
“不好奇那边的屋子里关着谁吗?”
殷灵栖趁人不备,颠倒位置坐到他身上,一开口,嗓子已经哑了。
做得太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