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,这香兰姑娘可是满庭芳的头牌,平日里千金也难买美人笑,更遑论请姑娘献曲一首,看来本王今日是沾了萧徵的光了。”
他在萧云铮对面落座:“怎麽?萧世子连看也不看一眼,莫不是这香兰姑娘不合心意?”
不待萧云铮发话,他又自作主张拍了拍掌,招来老鸨吩咐道:“既如此,这麽着,将本王挑的那几个姑娘带上来,都是调教好的,性情温顺,又会伺候人。”
老鸨赔着笑脸,提心吊胆地领了人过来见客。
“去,好生伺候世子殿下。”
都是姿色极出挑的姑娘,一肌一容尽态极妍,行走时掀起香风阵阵,熏得人迷醉。
萧云铮眉间一皱,执棋落下一枚黑子,擡手拿帕子掩在鼻间。
“退下。”他声色冷冷,仍旧垂着眼睫,目光落在棋盘上。
那声命令不怒自威,舞女们立在原地不敢妄动,紧张地攥住手。
殷承恪看了他一眼,笑了:“怎麽?心有所属了?”
萧云铮理也不搭理他一声。
殷承恪神色微紧,侧身转向萧云铮:“你还真的属意昭懿了?清心寡欲了这麽些年,而今正是年轻气盛时,你要为着她不沾女色?”
“说正事。”萧云铮不给脸面,冷声道:“有话直说,皇城司事物繁忙,我没有心思同王爷谈论閑事。”
殷承恪静静打量着他,不敢贸然开口,在心底揣度分寸。
“哪有什麽正事,朋友间出来聚一场玩个开心罢了,这麽严肃做什麽。”
殷承恪往后一仰,靠着椅背:“人生得意须尽欢啊,咱们都得向昭懿看齐,及时行乐。公主府上养着那麽些妖豔货色,昭懿还不满足,前几日又向父皇讨要,你猜怎麽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