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书工笔几行定义不了一个人完整的生命。
是非自由心证,殷灵栖只要自己这一世随心所欲,活得快活。
“我努力,是为了拿回我应得的东西,无论是权力,地位,亦或是别的什麽,既为我应得之物,必不会拱手相让。”
殷玉娴的吵闹声逐渐弱了下去。
皇妹那般柔弱瘦削的身体里蕴藏着一种极为强大的精神力量,比架在脖颈上的刀刃更为令她痛苦,让她感到彷徨无错。
“我讨厌你。”殷玉娴觉得自己的无理取闹在皇妹面前看起来拙劣极了,她用愤怒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慌,心虚地喃喃重複,“我讨厌你!”
她不敢直视皇妹的眼睛,在殷灵栖松开刀的那一刻,哭着仓皇而逃。
殷灵栖看着她慌乱的背影,取出一只匣子,将落在指甲上的血珠喂了进去。
静默半晌,她得到了答案,殷玉娴的身份无疑。
她去问了慈姑当年王府中旧事。
慈姑无奈道:“这些事老奴也不甚清楚,老奴随先阁主来得最晚,那时玉安公主已经出生了。”
“那麽大皇兄呢?”殷灵栖看向太子,“宫人那边怎麽说?”
“问不出什麽,早在母后入府前,照料大皇兄的奴婢便已换过一批人了,而今这些人根本不知情。”殷承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