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擡起头, 在太子落座时幽幽凑到他面前:“哥,莫非我不是父皇母后亲生的?”
殷承佑惊得底盘不稳当,差点儿坐到地上。
“你这小脑袋瓜里一天到晚在胡思乱想什麽……”太子握拳锤桌, “你是孤亲眼看着长大的, 就算孤是捡来的, 你也绝无可能不是亲生的!”
“嗯?”
殷灵栖微微眯起眼睛,目光顺着太子的话自然而然飘到了他脸上。
太子语塞。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”
太子喝了口茶压压惊。
“你别这麽看着孤。”
他又喝了一口。
“兄妹两个聊什麽呢,也不叫上叔。”殷珩得了消息过来。
殷承佑擡起头, 发问:“皇叔, 孤……您觉得孤……”
他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啊?”殷珩怔了下, “说什麽?听不清,大点声。”
殷承佑将疑虑老老实实说了。
风流倜傥的汝阳王掏出随身携带的铜镜伸到他面前, 看着太子那张七分肖似天策帝的脸, 深吸一口气:“来,大侄儿,对着你这张脸自己再问一遍。”
殷珩探手试了下他额头:“不烫, 这也没发烧呀。”
殷灵栖趴在桌子上偷笑, 笑得肩颈颤抖。
“懂了,又是这丫头在忽悠你了。”殷珩收起铜镜,拿折扇敲了下:“顽劣。”
“还笑?还能笑得出来,”殷珩撩袍落座, “昭懿,你一回来就闹出这样大的动静, 外面又开始隐晦地传起妖孽之说抨击你了,怎麽一回事?”
“我可没这样大的本事闹出这种阵仗。”殷灵栖坐起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