衾被被压得深陷,殷灵栖喘不过气,人被按得深深嵌入被子里,强烈的窒息感憋得她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水,身体轻轻颤抖。
吻化作利刃,以惩罚之名反複磋磨肉___体。
在她真的一命呜呼的前一瞬,萧云铮松开人,急促地喘着气,厉声质问她:“你良心呢?”
“没有。”殷灵栖唇上火辣辣的疼,疼得不住倒吸冷气,“我没良心,你应当不是第一天知道。”
萧云铮胸膛间的伤痕被剧烈的动作挣开,又开始渗出血。
“你我也算生死之交了吧,我冒险只身强闯蝶阵救你,你就这麽回报我?”
他沉下脸,眼神阴郁:“太无情了,颂颂。”
他继续恶劣地报複,不住唤殷灵栖小字发洩怨愤。
宿敌间的针锋相对有了实质的紧迫感。
“咦,哥哥姐姐人呢?”
门外传来孩童稚嫩的声音,燕窈扒着门框,好奇地探出小脑袋。
“刚刚明明看见姐姐走进来的,人怎麽不见啦?”
雾刃跟在她身后照料,脑袋里灵光一闪,蓦地回过神来,伸手一把捞走燕窈。
“等会儿再过来,大哥哥先带你找别人玩。”
燕窈抗议:“不要!雪团还在那边!我要找雪团!”
要命!这小祖宗的猫遛进主子厢房里了。
雾刃眼前一黑,肩上仿佛扛了一座山能将他压垮。
室内。
殷灵栖坐起身,抓住衣裳抛给他:“穿上。”
“药还没上完。”萧云铮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