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代钦……深更半夜, 你不在自己房中,现身这间仓库做什麽!二殿下又为何会和你待在一处。”
殷承恪听见这话的瞬间便反应过来,东宫的人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驿馆那麽多间房, 东宫若当真一无所知,又怎能长驱直入精準地破开这间隐蔽的仓库!
“放肆!本王在此!谁给你们的胆子擅闯万国驿馆!”
他以皇子的身份斥退东宫暗哨。
“我给的。”
暗哨分离两侧,让出中间路, 萧云铮自当中走出, 冷冽的眸色透出危险。
“皇城司承命于天, 独立于万人之上,奉令搜捕嫌犯,谁敢阻拦!”
室内登时陷入沉寂,迅疾弥散开瘆人的冰冷。
“萧徵, ”殷承恪咬着牙, 隐忍片刻, 对他放缓声音道:“此事与你无关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 你何必非要同本王对立。”
“与我无关, ”萧云铮眼底深邃,“的确与我无关,但——”
他唇角牵起玩味的笑:“与我的人有关。”
代钦闻声站起身, 慢慢朝他走近, 同殷承恪的身影交错,形成夹击之势,极具压迫感。
气氛凝重。
“萧徵,”代钦面色一沉, “你在说谁?”
萧云铮不紧不慢上前一步,同他相对而立, 气场非但没被压垮,反而隐隐越过桀骜不驯的异域青年,更胜一筹。
“你想到了谁,我说的便是谁。”
代钦受到挑衅,琥珀色瞳孔骤然一缩。
“中原男子欺人太甚!”
“代钦!”特穆尔制止他,质问道:“回答本汗!你和大晟的皇子怎会出现在一处!”
发生这种事,他比东宫更为焦躁不安。特穆尔怎麽也没想到,王弟扮猪吃老虎,暗中竟同他的合作伙伴勾结在了一起。
这让特穆尔受到威胁,有了紧迫的危机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