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齐聿白投去温和的目光:“事实证明,齐少卿亦未辜负父皇与儿臣的希望,心系社稷,改善民生,父皇可知,百姓对此颇为赞赏。”
满朝臣子顿时恍然大悟。
“原来那些差事是齐少卿在太子殿下的授意之下处决的。”
“太子大义啊!竟抛却个人私怨,重用承恩侯府,胸襟之宽广,世无其二,不愧是我朝之储君!”
“世有伯乐,然后有千里马。千里马常有,而伯乐不常有。既是依太子殿下的意思办事,这麽说来齐少卿能成就今日这番功绩,亦离不开太子殿下的栽培,殿下贤明!实乃吾等臣子之幸!”
“殿下高见!”
“殿下高见!!”
一国储君能有如此宽容度量与御人的能力,群臣甚是欣慰,热泪盈眶之下纷纷执笏齐呼太子贤德,江山社稷有望,顺势恭维了一通天策帝。
身为父亲,天策帝看着自己亲立的东宫储君,亦是十分欣慰。
太子成长了太多了。
衆臣赞扬太子的声势越发浩大。
以至于谁也没意识到,本是齐聿白交出的成绩,最后竟算到到太子头上,那些赞誉借他之手成就,而后名正言顺地归功于太子一人。
齐聿白本人心底没有半分怨愤与不满。
因为太子殿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给了他极高的评价,并且正用激励与赏识的眼神望着他,那般清正的眼神,让人心底振奋。
他满足了齐聿白的虚荣心,给足了他体面与尊严。
不。
应当说,是殷灵栖精準攥住了每一个人的脾性。
殷承佑面上波澜不惊,实则心底深受震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