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铮擡了下袖摆, 转眼间便不见了背影。
宿刃紧跟他的脚步, 绷着神经紧随其后,问:“主子有何急事,步伐匆匆,要去往何处?”
萧云铮身形一顿。
“带路。”他扬了扬下颌, 冷声示意。
“殷灵栖人在哪。”
宿刃猛地剎住脚,脚步一踉跄。
“主子您要去找公主?您方才不是还同太子殿下说您不着急……”
“我现在改主意了。”萧云铮挑眉, 面色一沉,“有什麽问题吗?”
“没、没问题。”宿刃结结巴巴,“属下为您带路。”
茶舍。
牵机自外间过来,中途撞见仓促离开的柏逢舟。
她皱了下眉,撩开竹帘进来。
“公主,属下见柏公子似乎有些慌乱。”
她擡起头:“可需属下再去查一查他的底细?”
“不必了,查不出什麽的。”殷灵栖淡淡道,“他身世清白,不曾沾染一分一毫的污浊,可偏偏正是太清白了,反而令我疑惑。”
她擡眸望着对面:“你们说,他方才慌什麽。”
牵机鈎吻摇头。
“罢了,”殷灵栖松了一口气,“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,也许哪一日他想明白了,自己便会和盘托出,省得我们在这胡乱猜测,反而乱了思绪。”
她坐起身,问:“近日王府与侯府情况如何?”
“二皇子城府极深,这样细水长流的挑拨似乎对他影响不大。”
“未必一定要让殷承恪全然相信,而是要让他看见,挑起他的疑心。”殷灵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