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不是善茬。
那种逼仄的窒息感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他走了。”殷灵栖闭目休息。
“天冷了,公主仔细些,莫要着了风寒。”
柏逢舟起身,贴心地为她合上窗扇。
视线微微上移,青年看见了潜藏窗外的影卫。
柏逢舟垂眸一笑,转身走了回去。
“这些时日,也不见你过来公主府说会儿话。”殷灵栖枕着一双手臂。
“以后再往公主府去,只怕是不太方便了。”柏逢舟斟酌着,温声道:“太子殿下的人接替了柏某,替公主料理府宅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殷灵栖睁开眼睛,望向他:“这事儿我若不问,你便不打算说了麽?受了委屈也不知找人伸张?”
柏逢舟微笑着轻轻摇头:“在下倒是不觉得委屈,只是担忧日后不能常去登府拜访,给公主请安了。”
这话说的,一心一意为对方考量,听着都让人心里舒服 。
“本宫的府邸,自然是本宫说了算,皇兄的人手也算不得什麽。”
柏逢舟温声道:“公主不必为了微臣一人,引起不必要的纠纷。能结识公主,陪伴公主身侧,微臣已然知足。”
殷灵栖侧首望着他:“怕什麽,还是说你知道是谁在背后说服太子?”
柏逢舟抿了抿唇,看向窗外。
“鈎吻。”
殷灵栖擡眸:“这麽冷的天,藏在外面多不合适,把人‘请’进来坐坐。”
鈎吻打开窗,刚要跃上屋檐,那边盯梢的影卫反应飞快,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蹤。
“公主,属下没追上。”鈎吻回来複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