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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作忽然一僵。

放在最顶端的一册书卷,扉页几字看得齐聿白瞳孔一震。

“狡兔死,走狗烹。”

齐聿白突然心头一跳,在心底反複默念起这句话。

在他那个分不清虚实的梦里,在梦境尽头,他清清楚楚记得身着嫁衣的公主露出的嘲讽笑意:

“鹬蚌相争,殷承恪才是最后的赢家,今日他要借你之手除掉我,明日便会轮到你!”

“狡兔死,走狗烹…狡兔死,走狗烹……”齐聿白不禁低喃出声。

他头痛得厉害。

他有些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了。

他是谁?家族的执棋者,还是夺嫡之争中的一枚棋子?

齐五站在门外,看着长兄那道模糊的身影,手心里出了更多的冷汗。

他愈发为小公主的手段折服。

那个小姑娘,她太了解长兄的弱点了。

疑心病,会是摧挎齐氏长公子的一剂虎狼药。

城郊观音庙。

两拨暗卫立在堂外焦躁不安地等候。

“谈判了这麽久,怎麽还不出来?”牵机有些放心不下。

“按理说……对上的人是昭懿公主,问题应当不大。”雾刃经验丰富,选择相信他们少主。

两拨人支起耳朵,敛声屏气密切关注堂内的一举一动。
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突然震得耳膜一痛,紧接着噼里啪啦的一阵断裂声。

鈎吻深吸一口气,警铃大作:“不会打起来了吧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