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她自己,无可代替。
同理,即使改头换面,音容不再,只要殷灵栖出现在他眼前,只需一个背影,哪怕只是一个背影,他便能将人认出来。
萧云铮相信自己的直觉,他不会认错殷灵栖。
随着他的身影离开,堂中压抑的氛围烟消云散。
同僚心有余悸,惶恐地走过来问候柏逢舟发生了何事。
柏逢舟摆了摆手:“无碍。”
他将竹简塞回蓝袍男子手中:“劳烦宁兄暂且收回,柏某有要紧事,现下便要出门一趟。”
萧云铮前脚刚走,他便紧接着离开翰林院,寻了道僻静的小路,直往公主府去报信给慈姑。
公主府。
慈姑闻言大惊:“公主的事被辅国公府发现了?”
柏逢舟道:“在下也不知是何缘故,方才殿下直入翰林院来质问在下,态度十分笃定,便知此事已然暴露。”
“柏公子承认了?”慈姑提心吊胆。
柏逢舟摇了摇头:“并未承认,但显然,已经瞒不住萧世子了。”
“这便难办了,”慈姑皱起眉,“公主昨夜才回的京城,楚山孤的耳目固然厉害,可我照影阁也非一群庸碌无能之辈,怎麽会这麽快便走漏了风声。”
慈姑转身去找纸笔:“不成,我得给那处报信,提醒她们多加小心……”
“这是预备提防谁?”
门外传来男子低冷的声音,依然是轻描淡写的平静语气,却让人无端感到一股寒意直蹿背后脊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