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间仍在激烈地竟相擡价。
半个时辰后,最好一件藏品尘埃落定。
“宾客要离席了。”殷灵栖走过去看别枝雀的情况。
“再给我一点点时间。”别枝雀专注地捣鼓她那一堆瓶瓶罐罐,“马上就好。”
“公主,汝阳王那边準备动身了。”鈎吻过来禀报。
太子看出皇妹似有心事,出声询问:“有什麽需要孤帮忙的吗?”
“没什麽大事,皇兄带上那些藏品,可以走了。”殷灵栖并不打算告知兄长。
她不需要哥哥为自己出面。
人,她可以自己杀;那些前尘旧账,她可以自己动手清算。
“公主,萧世子那边……已经到达楼阁入口处了,再不拦,人便真的要走掉了。”
殷灵栖倒是想拦,可是别枝雀那边还在研制解药,她此刻出面,无异于打草惊蛇。
死对头那等城府深沉的人,同他对峙越久,越容易被看出破绽。
“快些,他们就要走了。”鈎吻焦急催促。
皇城司一行人踏出门槛的那一刻。
“好了!”别枝雀将沾了药粉的手帕塞到殷灵栖手里。
“快去!”
昭懿公主如今的形象落在世人眼中,只是一名容貌大变的歌舞姬。
汝阳王府侍从捧着装有珠宝的匣子,正要移交至国公府的人手上。
“哎呀。”
关键时刻,只见一名弱柳扶风的少女被什麽绊了一跤,一不小心撞上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