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地室里倏的一齐窜起火光,照亮漆黑的铁笼。
殷灵栖环顾周围,这才看清每座牢笼里,都躺着一具身着红衣的躯体,不知是生是死。
“失蹤的新娘果然被你关在了这里。”
“我?”
司香女子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在这压抑的暗室里格外恐怖。
“你能猜出我的身份?”
“这里也没有别人,对着我一人还要躲躲藏藏,藏在假面之下吗?”
殷灵栖唇角微动。
“你不是采花女,你是一名男子,若我没猜错,你的身份便是这座山庄真正的主人。”
司香女皱了皱眉,掏出一面小镜子:“你是如何发现的,是我的僞装……”
“这太简单了。你的易容看不出什麽纰漏,可是一个人的外貌是最易改变的东西。本心,本心才是最难遮掩的。”
殷灵栖注视着他。
“方才我绾发簪花时,你的眼神不对劲。纯粹的欣赏与恶意的凝视天差地别,你的眼神,让我觉得恶心,无论你披着怎样的皮囊,都无法掩盖内心的肮髒。”
“我只是在捕获美,何来单纯欣赏与恶意凝视之分。再者说,若非她们平素装扮妖娆,不安分守己,又怎麽会被我盯上。”
“司香女”摘掉假面,恢複了他雄厚的男声。
“这当然不同。”
殷灵栖环顾着被囚在牢笼里人事不省的新娘。
“她们衣着并无不妥,是你在用肮髒的凝视剥去她们的衣服。”
“你住口!”男子肆无忌惮,盯着她像在盯猎物,“知道我为何要捉这些女子回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