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懿公主胆子可真大。
玩得确实花。
府上那麽多真的不是白白养着的,看起来经验颇丰啊,连角色扮演都玩上了,穿着婚服在马车上寻欢,她可真会玩啊。
十分不巧,他这名同行虽然不姓齐,但却是承恩侯府举荐入职的。
这人得了信,以为揪住了昭懿公主的把柄,忙不叠去报给齐聿白。
长公子因着退婚一事蒙羞至今,可一直嫉恨着昭懿公主呢。他去给长公子报信,这可是大功一件!
他揣着这桩风流事去了。
齐聿白近来身体不佳。
阿妩三天两头一哭二闹三上吊,闹得他头痛不止。齐氏其他几房对于家族的话事权又虎视眈眈,他整日受困于内忧外患,鞭伤尚未恢複,人愣是被气病了。
齐聿白坐在窗前,核对着账目,确认假账修得天衣无缝,便换了一卷书。
一翻开,冷不丁发觉书页中夹了一枝干花。
那是多年前,昭懿在承恩侯府玩时塞进去的。
那些安逸的时光一晃就溜走了。
物是人非。
花已经枯萎了。
夜风汹涌,芭蕉拼命抽打着窗扇,抽得人愁肠百结。
齐聿白小心翼翼捏起花柄。
睹物思人。
那样一个活泼开朗的小姑娘,天真得仿佛永远不会有烦恼,天真得被他们附加利益,被他们蒙在鼓里一点一点削弱她的生机。
齐聿白叹了一口气。
他想昭懿了。
“咚、咚。”
有人夜叩门扉,请求面见长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