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铮也不恼,勾唇一笑。
车帘哗的被人掀开了。
“夤夜沖撞圣驾,出来!”
“郑大人,拦了本宫的车驾,有何贵干呀?”
昭懿公主披了件松散的婚袍,香肩微露,回眸淡淡望了他一眼,眼角眉梢极尽风流韵致。
搜寻问话的官兵顿时愣住了。
那人老脸一红,心底遽然一惊,哆嗦着一双手慌忙放下帘幕:“臣……臣臣不知是公主的车驾……公主恕罪!公主恕罪!”
他撞破了昭懿公主的风流事,这双眼睛怕是留不到明日了!
他垂首立在车外,担惊受怕地等候发落。
“唉,本宫的兴致都让你搅和没了。”殷灵栖支着鬓角,不满地抱怨道。
“微臣有罪!”那人忙不叠请罪。
长久的寂静让他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,饱受煎熬。
良久。
“算了,你走吧,本宫今夜心情好,不追究了。”
车厢内传来少女慵懒轻佻的笑声,婉转得像一支美妙的曲子。
那人如蒙大赦,忙不叠道谢:“谢公主不罚之恩!谢昭懿公主开恩!”
他转头便要落荒而逃。
“你站住!”公主忽然出声叫住他。
“父皇那边……”
“微臣明白!微臣都明白!”
那人扶正官帽,若是得罪了昭懿公主,往后他便和丢了乌纱帽没什麽两样。
“行了,你走吧。”小公主赦免了他。
脚步声逃也似的,飞奔逃窜。
殷灵栖侧耳倾听,听那人向圣驾道说无事,又听得圣驾逐渐远去,这才自萧云铮膝上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