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想怎样?”
殷灵栖腰肢抵着座,两手撑在身后,就这麽笑吟吟的歪着脑袋望他。
萧云铮一瞬想到狡黠的狐貍。
不,她比狐貍更擅于僞装。
那张单纯无害无辜的脸,分明是涉世未深心思单纯的模样。
精魅。
她是摄人心魄的妖精。
殷灵栖踮起脚尖往后一退,顺势倚上坐榻,一手支在腰后,空出一只手,将指腹蹭上的胭脂轻轻抵上他的唇点了点。
“嘘,”殷灵栖眸中含笑,“你僭越了。”
“假成亲那一场戏已经落幕了,殿下,该出戏了。”
可萧云铮不愿结束。
指腹相对,他轻轻蹭了蹭指间丝滑的发,被殷灵栖勾着衣襟往下一拽。
高大身姿笼了上来,他双手撑在殷灵栖身侧,将她的身体严严实实笼罩住。
殷灵栖半仰着上身,足趾踩上了他腰腹。
足尖隔着一层婚服,抵住他坚硬有劲的腹肌。
马车驶过夜路,车厢摇摇晃晃,将她的声音也摇散了。
“退下。”
殷灵栖轻斥了声,声音颤颤的,像是在调情。
萧云铮不出声,那双深邃的黑眸在昏暗的光线中注视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