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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问柏逢舟:“沈濯可有婚配?”

“当时不曾有,而今却不知了。沈兄双亲早亡,家中只剩一位妹妹,他常年行走于书院与旧宅,生活清贫,一心求学,倒也不曾有过什麽情事。”

“妹妹?”殷灵栖抓住关键,“他这位妹妹住在何处?”

“公主是想要通过烟棠,打听到沈兄的行蹤吗?”

柏逢舟起身:“在下可为公主引路,沈兄之妹名唤沈烟棠,人仍居于城外一处村落的旧宅里,如今年岁不大,应当与公主相仿。”

“沈烟棠生活不易。沈兄离开书院后,念及同窗情谊,每逢年节时,在下便会路过沈宅,为他们送些米肉,只是每次去时,宅中只剩其妹一人,再未见过沈兄。”

“人说达则兼济天下,穷则独善其身。可是柏公子自己先前的生活都甚是拮据,竟还愿省出钱来接济弱小。”

殷灵栖微微一笑,她果然没有看错人。

这话却让柏逢舟心思乱了起来。

温文尔雅的书生误解了意思,急忙澄清,为自身正名:“在下与那沈氏姑娘并无什麽交集,每次将粮食送到后,在下便会立刻离开沈宅,连水都未沾一口。”

他补充道:“公主,在下清白的。”

他想说,公主,我还是干净的,别厌弃我。

“慌什麽,我是在夸你,没有责备柏公子的意思。”殷灵栖道。

柏逢舟这才稍稍安定了些。

他洁身自好,他干干净净。

他能得到昭懿公主独一份的偏爱。

失蹤的新娘(三)

木扉被推开了。

有人立在门边, 似是早就笃定目标就在墙内,守在这儿预备着逮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