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恕罪。”太子垂眸。
殷承佑知道,在父皇眼中此刻的他已经漏洞百出了,饶是如何辩解也已经于事无补。
但他仍选择替妹妹在父皇面前遮掩一时。
也不知萧徵的事还能在父皇眼底瞒多久,老国公与国公夫人那边对妹妹又是什麽态度。
殷承佑直至现在也想不明白皇妹与萧徵的关系。
他离京几载,怎麽刚一回来,这盛京城便已变天了?
殷灵栖自然也注意到了微服私访的父兄一行人。
兄妹二人目光于空中交接一瞬。
她扯过萧云铮的婚服,罩住自己。
“父皇在那边。”
萧云铮看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没遮住脸。”
他扬起下颌点了点,示意:“靠在我胸膛前。”
殷灵栖几乎在瞬间便识破了死对头的心思。
“萧徵你什麽意思。”
萧云铮不答,面色平静,看不出什麽情绪。
烈马踏过长街,转入另一条街。
周遭景象变得眼熟,殷灵栖认出这才是通往自己府邸的路。
奇怪,明明有路可以直通公主府,萧云铮绕这麽大一圈图什麽?
殷灵栖刚想嘀咕声,突然福至心灵,想通了其中关窍。
她以手撑着马背,坐直身体。
死对头竟然算计她!
皇城司执掌宫禁、刺探情报,相当于皇帝的耳目。萧云铮他早就知道天策帝今日会现身这条街,故意绕路行经此地,目的就是让皇帝撞见殷灵栖与他在一起。
这人委实心机深沉。
他想知道自己在殷灵栖心中的份量。
结果显而易见,昭懿公主将他一视同仁,并未打算承认谁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