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花被叶片削落,轻飘飘地落在桌案上, 无辜中伤。
“丑,碍眼。”他冷冷给出评价。
殷灵栖“腾”的一下坐直了身体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她睁大眼睛:“那是本宫昨日亲手剪的。”
萧云铮眉峰一挑,有些意外。
他失言了。
不过摸着良心实事求是来讲,确实丑……
但刚正不阿的指挥使微微颔首,从容道:“好看。”
良心有什麽用呢,良心能博得昭懿公主美人一笑麽?
显然不能。
她府上养着的那群个顶个的娇豔贱货,哪个不会花言巧话哄得人心花怒放?
小公主聪明,她同那些耽于享乐的蠢货不同,她当然分辨得出哪句话真哪句话假。
但她依然乐意受着。
她舒坦了,便要有人不舒坦了。
齿间蜜饯那股古怪的酸味又溢了出来。
萧云铮擡指按了按眉心。
公主府的入幕之宾可真多啊。
多得让他心烦。
他有些躁了。
“萧徵。”
殷灵栖在这时凑近他,那双明眸中虚虚含着笑,散入炉顶袅袅升起的香雾里:
“本宫还是习惯你说真话时的样子。”
“公主不妨再多习惯一些,我哄起人来也同样动听。”
萧云铮擡指轻轻拨开她的发,五指穿过乌发掌在脑后,压着人凑得更近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