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能逃去哪,又有谁人来接应她呢?
萧云铮擡了下手,示意下属先将证人带下去。
“此人游手好閑,混吃等死,独来独往寄居桥洞,没那个本事劫人,也没有地方藏人。”
排除老道的嫌疑,一切再度回到了原点。
一头雾水。
“公主有话要说。”萧云铮看向她。
殷灵栖又一次取出包裹喜糖的红绸布,轻轻嗅了嗅:“方才擦肩而过时,我在顾寒声身上嗅到了这种香气。”
“若是他碰了嫁妆,沾染香气,倒也在情理之中,没什麽奇怪的。”萧云铮道。
“有这种可能,所以我并未提及此事,也未过早下定论。”
萧云铮合上卷轴:“我倒是有个意外发现。”
“方才审理顾寒声时,我看见他鞋履前端蹭上了几点红土。盛京地界的土壤普遍呈黄褐色,而红土地主要位于长江以南的低山丘陵地带。”
“能在盛京碰见红土,便只有一条途径接近,那便是由外地运入,在西市售卖的筑房土壤。”
殷灵栖皱了下眉:“顾府的産业都聚集在繁华的东市,而西市出售的皆是低廉的物件,若非家族産业需要,他便是为了采购私人物品才会现身西市。”
“可这个说法又立不住脚。奇了个怪,新夫人失蹤,至今下落不明,这位顾公子为何会有閑心去悠哉悠哉逛集市。”
“那便是有别的原因,使他不得不亲自走一遭,譬如——”
“为了特定的人。”
萧云铮微微颔首:“确是如此。”
“西市太大了,未能圈定具体範围的情况下派人逐步排查简直白费力气。你想怎麽做?”殷灵栖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