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拿这做考题,是否有些太複杂了?依本王之见,太子所说最为稳妥,老二虽然方式残暴,但也能解去一半的燃眉之急,皇兄这边摇头,那边叹气,他究竟想要什麽答案?”
殷珩凑在萧云铮身边嘀咕。
天策帝眉宇间浮现出倦色。
大晟的江山社稷,未来该如何延续。
中年帝王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。
“罢了,将这囚车押下去罢。”他摆摆手,有些失望。
气氛瞬间紧张起来。
两位皇子都未能交出满意的答案,满朝官员亦是人心惶惶。
宫人领命,推动车轮。
猛兽却在此刻发出一声怒吼。
围住它的铁栏杆蓦地被撞开缝隙!
兇兽拼命捶打着弯曲的栏杆,将头挤出囚笼,沖着宾客张开血盆大口!
衆人脸色骤然大变,惊得抱头鼠窜,争先恐后朝殿外奔逃。
“禁军护驾!”
宫人疾声大呼,现场乱作一团。
“昭懿!你要做什麽!”
余光捕捉到一抹身影,太子急切起身去拦。
殷承恪握着弓箭,心事重重,手中忽然一轻,原是弓箭被昭懿夺了去。
她没有丝毫犹豫,认弦、拉弓、射箭,转瞬之间两箭连发,一气呵成。
那头几欲钻出笼的猛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,重重倒地。
惊心动魄的一刻,衆人大惊,被公主的胆识震慑。
昭懿公主手中只剩一支箭了,显然不足以射杀另一头体积庞大的兇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