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穆尔忌惮他, 当年少年将领击杀虎师的恐惧是笼罩在大辽历史中的阴云。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上留下的伤痛,都足以警醒他,在萧徵面前,他不得不收敛起一身的狂妄。
代钦则不同,因为不曾亲历过那场战役,再加上昭懿公主的缘故,身为男人的他,对面前青年持有天然的敌意。
他看见了殷灵栖颈下佩戴的狼牙玉坠。
那是古老的长生天为他们的对手加冕的荣耀,现在,出现在了小公主身上。
“塔娜……”代钦心有不甘,或许是他想多了,他要听昭懿公主亲口说出狼牙玉坠的来历。
“塔娜,这个玉坠,不属于他,对麽?”
经他一说,特穆尔也注意到了这件圣物的存在,他手心里捏了一把汗。
“让你失望了,”萧云铮抢在殷灵栖开口之前,替她回答:“此物,确是我赠与昭懿公主的。”
大辽王室兄弟二人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们的争执顿时变得毫无意义,因为他们共同青睐的姑娘,已被更为强悍的对手盯上。
在场衆人脸色俱是不佳。
尤其是齐妃,气得唇色青紫。
死丫头!退了齐氏的婚约没能遭到千万人嫌弃唾骂,齐妃已经很郁闷了,谁知这丫头大朝会上露面舞一曲,竟还能引得大辽王室为她争斗,现在,又添了位当朝名副其实的权臣。
她亲生的女儿汲汲营营算计都算计不来的王妃之位,竟被大辽王子捧上来供昭懿随意挑选,齐妃掐紧指甲,指甲陷入掌心肉里,她恨急了,恨今日这场火纵得不合时宜,昭懿这丫头竟不在宫殿之内。
就连老天爷都在帮她!
凭什麽!
齐妃愤愤瞪了小公主一眼,余光扫到身侧的齐聿白,心底稍稍慰藉些许。
幸好贤侄被这小狐貍精退了婚约,女休男虽然不光彩,但彼时丢了脸面,也比婚后被这死丫头踩着脸面羞辱要强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