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我的允许,谁把她放出来的!”
他俯身撑在桌案上,情绪激动,开始剧烈咳嗽。
门外骂声频频,齐氏其他几房巴不得看长公子的笑话,便也跟着聚衆撑腰看热闹。
“你们齐氏狗眼看人低!当年既将我丢了出去!待我长大了,又死乞白赖找了回来!如今可倒好,看腻了,又开始嫌弃我在烟花柳巷的过往!硬搬出借口将我随意打发了!”
阿妩从小在青楼里长大,见惯了那些摸爬滚打的市井之徒如何生活,受到影响性子也甚是泼辣。
“长公子,您给句明白话!要是不怕丢了侯府的脸面,只管送我回那秦楼楚馆地!何苦将人捞了回来,又怨声载道的不拿正眼看人!阿妩还不如回那‘满庭芳’过活,好歹能混口饭吃,还不用碍了长公子的眼,被罚禁闭思过!”
从前阿妩视齐聿白作救命稻草,她盼着嫁给侯府的长公子,擡高自己的身份,因而装得格外柔顺,耐着心思凡事依着哄着齐聿白,而今齐聿白既然厌了她,阿妩索性也不装了,明目张胆撕破脸。
“她……咳!咳咳!”
齐聿白气的手背青筋暴起,用力锤着胸口,咳喘不止,根本喘上不来气。
“长兄!”齐五担心地扶住他。
齐聿白咳得厉害,嘴里说不出话,便颤抖着手,指向窗外。
齐五领会他的意思,走过去“嘭”一声摔开门。
“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拖走!别让她影响长兄养病!”
“你敢!”阿妩杏眼怒睁,“齐五!按族谱中的辈分排,我是你的表姐!有你这麽同姐姐说话的麽!”
旁边围观看热闹的齐氏支房嘴里磕着瓜子,亦跟着纷纷起哄拱火:“就是啊齐五,论理你当唤她一声阿姐,小子,你怎能如此不敬阿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