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擡起眼眸,忽然发觉在场衆人的目光齐齐聚焦在自己身上。
“看我做什麽?”
衆人的眼神变得意味複杂。
“什麽意思?”殷灵栖皱眉,“我身上有什麽奇怪的东西吗?”
雾刃捏了捏手心,鼓起勇气:“公主您……昨夜和我们主子……共居一榻……”
他声音越来越低。
满堂寂静。
意味複杂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,来回逡巡。
昭懿公主同世子向来势同水火、格格不容,何时起竟发展成共卧一榻的关系了?!
“这句话的重点在这儿吗?”殷灵栖不能理解,“重点在后半句吧。”
“前半句也挺重要的。”雾刃嘀咕了声,声音细若蚊蝇。
萧云铮:“……”
“何时去捉人?我跟你们一起看看那丧尽天良的混账东西,剥皮制灯,他竟也下得去手!”殷珩愤懑至极。
“现在就去。”萧云铮指间转着匕首玩,吩咐一声。
“我同公主回他原来效力的工坊探一探虚实。此人当初匆忙遁入鬼市,想必地上那里必会留有没来得及销毁的痕迹。”别枝寒道。
“当心,我拨几名王府侍卫跟着你们。”殷珩不放心。
通缉令贴满城中各处。
工坊后院的一处厢房内,伙计打开了房门,供人搜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