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司一衆人神情震蕩,站在原地目瞪口呆!
这、这算他们世子公开宣告心意麽?
昭懿公主本人知道这件事吗……
大理寺卿愣住了,退后两步,拱手一礼道:“既如此,世子请便,大理寺愿为世子差遣。”
殷灵栖也不知自己沉睡了多久。
头脑隐隐作痛,她揉了揉太阳穴,缓慢睁开眼睛。
与预想中常用来关押人的破败库房不同,这里不是尘土飞扬的茅草屋,墙壁间也没有被陈旧淩乱的蜘蛛网覆盖。
房间干净整洁,雪洞一般,没有过多繁缛陈设。
“囡囡醒了?”
一张和蔼的脸庞突然进入视线。
老妇人笑眯眯地端详着她,眼里透着慈祥。
“这是哪儿?”殷灵栖嗅到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。
伴随苏醒,头痛缓和了些许,但她的身体依旧绵软无力,一身的骨头似要散架。
药,是迷药。
殷灵栖回忆起来。
有人用了迷药,致使她出现了幻觉,误以为自己走在通往西市的道路上,实则根本不知去了哪里。
她被人拐了。
“这是哪里……这是什麽地方……你别碰我……你不要碰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