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呢?”宿刃果然问了声。
柏逢舟按照殷灵栖交待的, 回答道:“今日乏了,公主已……”
“柏公子!”
狭长的巷子里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门扉被人自外猛地推开。
“柏公子!”
牵机一把将人按住, 焦急质问:“公主人呢?”
“这是什麽话?”宿刃听的云里雾里, 目光一转, 突然发觉柏逢舟变了脸色。
青年怔怔凝视着她:“公主不是去同姑娘会和……”
“我根本就没等到人!连个影子也没瞧见!”牵机攥紧他的衣襟,“公主几时离开的?”
柏逢舟眼睫颤了颤:“酉时前。”
“完了完了完了,这都一个多时辰了。”牵机松开他,焦急不安来回逡巡。
“公主行事一向谨慎, 她会在途中留下记号, 可我一路追来, 自西市到这处宅院,沿途竟然连半分痕迹也找不到。”
“怎会如此!”柏逢舟眼底透着不安, 声音颤抖。
宿刃听明白了:“你们有事瞒着我。”
他将燕窈送上马车仔细保护起来, 而后推开柏逢舟,闯入院落。
宅院里安安静静,果然不见殷灵栖身影。
“昭懿公主人呢!你不是说公主在这吗!”
牵机无言以对。
柏逢舟走上前, 对宿刃和盘托出:“日落前, 公主动身前往西市,之后发生了什麽,在下便不得而知了。”
牵机眉头紧锁,突然转身朝外跑。
“牵机姑娘!你要去哪!”柏逢舟忧心。
宿刃拽住他:“还愣着做什麽, 随我回皇城司找人!”
皇城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