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兄,起来吃药了。”齐五勉力撑起齐聿白沉重的身体,给他喂药。
“长兄感觉可好些了?”
齐五担忧:“何苦对自己下此狠手。”
“不痛,便记不住教训。”齐聿白唇上不见血色。
“库房那边,怎麽样了?”他问。
“我已派账房去应对了,希望能拖延一段时间,补足已经损耗掉的嫁妆。”
齐五放下药碗:“长兄,拖的了一时,终究拖不了一世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齐聿白闭上眼睛,神态疲倦。
“子授,你有没有察觉,似乎自从去岁慎宁郡主行刺案为始,侯府便接二连三祸事不断。”
他百思不得其解,齐氏怎麽会沦落到今日这般千疮百孔的地步。
“这……”齐五皱眉,“我不在京都,只泛泛有所耳闻,莫非是昭懿公主被掳走的那一回?”
昭懿公主!
齐聿白猛然睁开眼睛。
是啊,他怎麽忽略了昭懿公主的作用!正是去岁秋月回京之后,昭懿便突然间变了个人。
“等等,”齐聿白忽然察觉到什麽,“盯着方府的暗哨昨日为何至今未传回讯息?”
齐五擡起头:“是了,这不应该……”
“派人去接应,看看是否出了什麽意外。”齐聿白心底惴惴不安。
“那日,在柏宅丢人现眼的那帮蠢货是不是说,他们看见柏逢舟带了两名女子回府?”
“确是如此。”齐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