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公主。”宋四目光闪烁,眼中尽是感激。
“昨夜,我想将燕府小小姐送出去,她说方侍郎府上可以庇护她,我便将人带去了方府求援。奇怪的是,方府门房似是有意拒绝燕府的人,一直装聋作哑赶小小姐走。”
“小小姐惊动了方侍郎,他过来时,身后跟着光禄寺齐少卿,属下听得清清楚楚,那位齐少卿分明说了一声‘杀’,一声令下,屠戮燕府的刺客便朝方府赶来包剿。”
殷灵栖蹙眉,看向萧云铮:“燕府同方府关系很好麽?”
“一般,不曾有什麽交集。”萧云铮道,“如今齐聿白与方傅文统一口径,只道是朋友叙旧,深夜于方宅执棋对弈而已,那些刺客同他们没有关系。”
“对弈,可真会挑好时候。”殷灵栖轻笑一声,显然不相信这套说辞。
“喏,看似陷入了僵局,如今该怎麽办?”殷珩敲了敲扇骨,无所事事。
“既然你醒了,那我便有一事要问你。”别枝寒替宋四重新包扎好伤口,突然出声。
“这位姑娘请讲。”宋四坐起身来。
“你身上为何会沾上鸩茸草的味道?”别枝寒目视着他。
“鸩……什麽草?”宋四目光呆愣愣的,摇了摇头:“我不认识这个。”
“你换下的那套衣服上,分明有鸩茸草的气味。”别枝寒道。
“是先前姐姐说的,引得潘生发狂的那一味北境独有的草药?”殷灵栖想了起来。
别枝寒点头:“确认无疑。”
宋四顿时僵住了。
他开始慌乱:“我……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莫慌,不是你的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