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皇城司的人,你们也敢动?”
五箭齐发。
飞扑而来的刺客突然发出痛苦的哀嚎,身体被羽箭扎透,强大的沖击力带着他们的身体猛地坠地!
然后萧云铮的动作仍未停止。
他自背后抽出一支羽箭,重新拉满弓弦,明目张胆将箭矢对準了门中那人。
萧云铮勾唇一笑。
“长公子,别来无恙。”
“幸会。”
齐聿白瞳孔骤然一缩,面上的笑瞬间僵住。
养一只猫!
一夕之间, 鸿胪寺卿燕府被屠,仅留年幼的孙女与藏身地窖的旧仆几人逃过一劫。
黑夜过去,东方日升, 晨光照在女孩儿身上,她漂亮的衣裙上沾满血污与泥泞,蜷缩在角落里, 抱紧自己小小的身体, 一言不发, 也不容许任何人靠近自己。
“吃点东西吧。”
“你看,叔叔给你唱歌听啊,小兔子乖乖……”
皇城司的差役提着食盒过来,伸手竖在头顶比作耳朵唱童谣哄她。
燕窈如受惊的小鹿一般, 一跃而起打翻食盒里的所有东西, 然后睁着一双胆怯的眼睛, 怔怔盯着来人。
碗碟又一次碎了一地。
差役无奈,沉重地叹了一口气, 转身离开。
“世子, 属下是真没法子,已经换了十个人轮流尝试,燕府那小姑娘受惊过度, 谁的话也不听。”
萧云铮背对着他, 负手而立,难辨情绪。
气氛冷至冰点。
指挥使不发话,衆人大气都不敢出,也不敢擡起头, 只得心情沉重地候在那里,等候发落。
“这都怎麽了?”殷灵栖刚睡醒, 听闻一大早萧云铮便在堂中训人,过来凑个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