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摸了摸发凉的后颈,低声道:“许是我困得发昏了罢,明明什麽都没有。”
一行人走到路口,便分散开各回各家了。
那名差役走在雨中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他自小耳力好,方才分明听到了一阵潜藏在落雨声底的声音。
“指挥使大人既然下令在翊善坊设伏,便有一定的道理在。况且,昭懿公主冒着这麽大一场雨赶来皇城司,必有她的用意,不成,人命关天,我还是得回去看看。”
他转身重新融入夜色中。
副使几人回了皇城司值夜。
甫一迈入正堂,便见指挥使与昭懿公主立于堂前。
“世子,夜深了,还没休息呢。”副使过来行礼。
“翊善坊那边情况如何?”萧云铮问。
“无事发生。”副使瞟了一眼昭懿公主,眼神里不落嘲讽。
“属下听闻永昌坊那边刺客皆已伏法,遂动身离开。”
他飘飘然地準备告辞。
“你等竟这般草率?”萧云铮话音遽然一重。
“永昌坊区区十人不成气候,翊善坊形势危急,再去探!”
副使意料之外挨了训斥,登时一怔。
“世子,我看没必要了吧……”
“人命关天,如何不重要?再去探!今夜盛京城八十九万户和一百七十四万二千九百四十口居民,不容有一分闪失!”
“不好了!”
一人急得上气不接下气,匆匆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