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。”他眉头紧皱,岔开话题,“接下来公主打算做什麽。”
“借病金蝉脱壳,查一查纵火案咯。”
“你觉得是人为纵火?”萧云铮问。
“当然。”殷灵栖钻回衾被里,“帮个忙把窗户关上,有点冷。”
萧云铮走到窗台边,伸出手,忽然发觉窗下悬着个什麽物件。
“供给驿馆专用的琉璃灯?”他回身望着殷灵栖。
殷灵栖点点头:“若是我说,这正是被引燃驿馆的那一盏灯替换掉的灯盏呢?”
“什麽意思?”萧云铮合上窗扇,将晶莹剔透的灯盏取下。
“殿下站那麽远干什麽?坐到这里不行吗?”殷灵栖拍了拍床榻边的圆凳。
“过来坐着。”萧云铮望了一眼会客用的软榻。
“不行,太冷,我只待在衾被里。”
萧云铮唇角一动,皱了皱眉:“穿上衣服,坐过来。”
“我不,夜还长,待会儿还要继续睡,我就要舒舒服服待在暖和的被窝里。”
殷灵栖一点也不想委屈自己。
“我是男子,男女大防。”萧云铮耐着脾气给她讲道理。
殷灵栖不讲道理:“方才毫不犹豫进到本宫的寝殿时,也没见着世子殿下顾念男女大防吧。”
“人命关天,不可同一而语。”萧云铮逐渐失去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