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。”
“梆!”
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。”
打更人的声音在夜幕里时隐时现。
兵器反射的寒光在漆黑的夜色一闪而过。
偏殿之外,雾刃领兵潜下心预备伏击兇犯。
一道身影却借着夜色掩映,悄悄绕开偏殿,窜入真正安置公主的栖凰殿附近。
一根细细的芦管扎破窗纸,深入殿中。
管口散开白色迷雾,越来越浓。
栖凰殿值守的宫人身体摇摇晃晃,很快昏迷过去。
“吱呀——”
沉重的门扇被人推开。
一道身影迅疾溜入殿中,轻车熟路直往公主就寝的内殿走去。
在迷药的作用下,所有人都安然入睡,殿中寂静,除了呼吸声,不闻一丝声响。
他来至公主的床榻前,用刀挑开了笼在榻四周的床帐。
月光透过窗纸朦朦胧胧照在榻前。
借着月光,他看清了那张深陷床榻之中,美人苍白的不见一丝血色的虚弱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