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,柏探花未免把大辽看的太过不堪了。辽人崇尚我大晟风华,出于友好交往的态度提出和亲之请,柏探花此言有失偏颇,莫不是唯恐天下不乱,蓄意伤了友邻的心。”
他话里带刺,刻意挖苦柏逢舟。
只要柏逢舟吃瘪处于劣势,齐聿白心底便会腾起报複的快感。
唯一可惜的是,昭懿不在。
昭懿?
齐聿白思绪猛地一滞。
昭懿退朝回府,此刻怕不是正在公主府那群莺莺燕燕妖豔贱货的陪同下寻欢作乐。
一想到细作齐朔传回的信中,描述的那群花枝招展的面首,齐聿白便忍不住从心底燃起一阵邪火。
狐媚子!一群狐媚惑主之徒!
有火没处发洩,看向柏逢舟那个小白脸的目光便愈发嫉恨。
衆臣附和齐氏长公子的说法,直言这位新科进士未免太过偏激。
柏逢舟出身寒门,形单影只孤立无援,霎时被这群老谋深算的狐貍置于衆矢之的攻击。
“好了,肃静!”
天策帝终于出言制止这场争斗。他转而望向另一侧,问:“萧徵,你怎麽看?”
陛下竟然在过问辅国公府的态度?!
满朝文武的目光瞬间聚焦于那道年轻的身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