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懿!”一旦回想起簪子穿透手掌,深入血肉的剧痛,殷承恪便忍不住心悸。
“今日父皇设宴,宴请群臣,你闹这一场是为了什麽?这不是在踩天子的颜面,在践踏父皇的威仪!”
他城府极深,辩不过皇妹,便祸水东引,将水搅混。
“拿父皇压我啊?”殷灵栖掂量着手中罪证。
“昭懿,你豢养面首,当街休夫,在文武百官前丢的何止是你一人的脸面,将皇室的尊严弃置不顾,令百姓贻笑大方,你可知罪!”
“罪?”殷灵栖擡起眼眸,“皇兄这是想拉我与齐氏共沉沦?”
“本王这是在就事论事,皇妹未免太过多心。”殷承恪俯下身,眼神睥睨。
殷灵栖定定望着他,沉默之后,眼底忽然晕开意味不明的笑。
“殷承恪,你不该得罪我。”
“得罪?你能奈本王何?”殷承恪冷嗤一声。
“你需要我,无论是博得父皇的喜爱,还是篡夺哥哥的太子之位,再到笼络贤名,你一直都很需要我,不是吗?”
篡位……
她如何知晓!
殷承恪瞳孔骤然一紧!
殷灵栖踮起脚尖,凑近他耳侧:
“可我不会再帮你了。”
“你和齐聿白,你们一起去死罢。”
殷承恪头脑嗡鸣一声,霎时一片空白!
“殿下,她……她在说什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