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这图案……这图案有些眼熟啊……”殷珩托着腮,眉头一拧恍然大悟:“其中几个,本王在韩十娘那里见到过相似的!”
萧云铮擡起眼眸:“不错,正是那几个图案,我推断潘娘子在通过绣品向特定的人传递消息。据皇城司探得的情报,潘娘子的绣品一向很容易卖出,我已派人从这方面着手,去追蹤买主系何方人士。至于潘生那处,不知别枝姑娘可有何进展?”
“他这毒中的有些古怪,其中几味药不容易配置,再给我几日,我需要寻到草药进行对比。”别枝寒道。
“姑娘若有需要尽管开口,我朋友衆多,这盛京城中,还没有我摆不平的事!”殷珩站了出来。
“如此说来,这潘娘子倒是有着很大的嫌疑。本身行动不便,潘生又被皇城司监视起来,她一个人竟坚持走了数十里路到那间铺子完成交易,而且绣品的图案又同韩十娘的撞上了,这不是同党是什麽?”
殷珩一边分析,一边伸出手臂想推开同别枝寒交谈的萧云铮,努力了一把,发觉这人根基稳固纹丝不动,遂放弃。
萧云铮忽视汝阳王投来的幽怨眼神,转而望向罕见的沉默了一路的殷灵栖,朝她走去:“公主呢,在想什麽?”
这人终于肯离开了。
殷珩看向小公主的眼神都透着感激。
殷灵栖拿起几幅刺绣,看了看,又放下。
“我和皇叔意见正好相反,我觉得潘娘子同此案并无直接关系,换言之,她并不知情。”
“她不知情?不可能!刺绣出自她之手,绣品是她专程拿来这家铺子卖的,她怎麽可能不知情!”殷珩皱眉。
“何以见得。”萧云铮擡手制止汝阳王继续说话,“公主明明也察觉到了潘娘子身上的种种疑点,譬如,那位账房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