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灵栖擡起头,仰视着高耸入云的宫阙。
“来都来了,一起进去看看。”
他们只知道这座行宫外围如迷宫一般曲折,易守难攻。
却不知,眼前这座行宫的核心宫阙其实是一座危机四伏的机关城。
百年以来,进入者无一人能生还。
地宫崩坏
“深夜来这麽危险的地方做什麽?”
萧云铮鲜少动怒, 无论遇到何种棘手的事,都有着超乎常人的镇定。此刻,他冰冷的嗓音中却隐隐压抑着愠怒。
殷灵栖自袖中取出一幅缩小版的卷轴, 在他眼前展开。
“孟生与潘生留下的言语零零碎碎,看起来是思绪混乱时的呓语,实则不然。学子赴京参与殿试前, 通常会去拜会进士塔以求金榜题名, 本宫这里有一张临摹的草图, 相信皇城司应当也看过了这幅画卷的原稿。”
“进士塔香案上供奉的其中一幅图?”萧云铮一眼识出原稿。
“是,画上绘着某年某月盛京城新科进士春风得意、跨马游街的场景。”
殷珩接过卷轴,眼中满是疑惑:“这幅古画有什麽问题吗?”
“且看此处。”殷灵栖指向画中新科进士策马奔赴的方向。
长街尽头,赫然立着一座辉煌壮丽的楼阁, 高高耸立, 直入云霄。
“本王整日里游街串巷, 盛京城有这种地方?从来没见过。”殷珩道。
“那幅画年代悠久,或许是百年之前的旧楼, 旧址已被拆除也未可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