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署有资历的御医受命于圣上,齐聚一堂为潘生切脉诊疾。
第一个出现意外的孟生亡于自家书庐中,邻里发现他时,人已经走了三日了,想诊清生前状况,根本无从下手。
潘生则不同,他还有一口气,只要人还活着便有希望。
御医一个接一个地进去,又一个接一个摇着头出来。同僚间窃窃私语,谁也拿不準情况。
萧云铮身为皇城司最高长官,也经手了此事。
殷珩凑热闹,摇着折扇跟在他身后:“一个新科状元,一个新科榜眼,这是一次性折进去朝廷的两个好苗子啊。”
“孟生那边情况如何?”萧云铮问。
“我没亲手验过他,只是看过仵作填的验尸单,说实话,瞧不出什麽异样,若说他只是出于懊悔而自尽,倒与仵作给出的结论吻合。”
殷珩边走边说,擡眼间,忽见一名女子一袭素色裙裳自面前飘过,白纱遮面,露出的一双黑眸秀丽清冷,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。
殷珩愣住了,戳了戳萧云铮手臂:“兄弟,这人也是你们皇城司的?本王从未见过这号人物。”
“不是。”萧云铮只淡淡瞥了一眼,敲打汝阳王:“在我辖内地盘,你少来见色起意那套。”
“谁见色起意了!”殷珩直呼冤枉,“我就是瞧她面生。”
这倒是事实,既非皇城司的人,也不在太医署名单之列。
萧云铮吩咐副官:“雾刃,查查那位姑娘的来路。”
雾刃去而複返:“世子,那位姑娘手持昭懿公主的令牌,可自由出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