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很聪明。”萧云铮沉默片刻,垂眸望她。
“那就是猜对了?”殷灵栖眼神複杂,添了几分嫌弃,“世子竟也是那等表里不一的僞君子,你离我远些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”萧云铮皱眉,“只是觉得公主观察细节入微……”
他欲再辩驳,却发觉越描越黑。
“我没有相好的姑娘,也不会有相好的姑娘。”
“那麽世子来‘满庭芳’做什麽呢,”殷灵栖眨了眨眼,“来看戏?方才楼内那一幕看过瘾了吗?”
萧云铮不答,反问她:“公主打算接下来怎麽处置。”
雨水沿着伞边缘流淌而下,形成一层雨帘,将伞下两人同天地间隔绝开。
油纸伞笼罩着她同萧云铮相对而立的方寸天地,殷灵栖在泼天雨声中,平静开了口:
“还能怎样,退婚罢。本宫早就想退婚了,无论今日这场沖突是否发生,结果都一样。”
老天怜悯她,既然给了她重生的机会重来一世好好爱自己,她便绝不会允许自己再重蹈覆辙。
买雨具的小太监回来了,撑起纸伞便来迎殷灵栖上马车。
殷灵栖接过宫人手中伞,起身欲行。
一只清瘦有劲的手却蓦地攥住她的伞柄。
齐聿白注视着她,神情阴沉得有些可怕,另一只手紧紧握着被殷灵栖丢弃的木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