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珩擡头眼巴巴望着廊中一高一低凑得极近的两人,心情複杂:
“你们俩……做什麽呢?”
他拍着脑袋,试图缕清这乱七八糟的一幕:“本王要是没记错……萧云铮你和昭懿……你们两个似乎是对家吧?”
说话的功夫,殷珩已踩着台阶气喘吁吁地爬上来了。
“哎呦老天,累死个人了,本王带人绕了那麽大一圈满皇宫地找你……不是……你们两个不是向来不和吗?凑这麽近做什麽?”
“十四皇叔说得对,本宫同萧世子的确不合。”
昭懿公主反应很快,一唇咬,委屈的眼泪便冒出来了:“本公主虽然容颜姣好,但也不是什麽随便的人,世子殿下请自重!”
说罢,她反手甩出一耳光,以袖掩面,似是羞愧难当急欲离开。
萧云铮却突然攥住她甩出的那只手,握着纤细的手腕猛地将人拽回来,按在柱子欺身压住。
猝不及防。
嗓子里酝酿的哭泣声都没来得及咽下,便被人扯进怀里,压在胸膛与坚硬的廊柱间。
“公主反应很快,演技不错,”萧云铮冷笑一声,“只是方才还满目真挚同臣叙旧情,外人一来便瞬间变了脸色将臣打成见色起意之辈,公主是脱身了,臣却很难堪,这码戏这麽演不太好吧?”
“殿下想怎样演。”殷灵栖扫过皇叔那震惊得仿佛发现了什麽了不得的惊天大秘密的脸,暗道不好。
殷珩这人富贵閑王一个,最爱走街串巷谈天说地,汝阳王的嘴直接决定了明日京城的头条热闻。
“啧,公主好生薄情。”死对头眯起眼,目光沉沉,“方才口口声声说出那些话,现在又急着同臣撇清干系,倒让臣看不明白了。”
他唇角一勾:“还是现在这幕比较好,你我一条船上的蚂蚱,谁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殷灵栖望着被他攥住的手腕,心知这人阴得狠,有意拉她一同下水。